本书以《四库全书》和《四库全书总目》“小说家类”作为研究对象,对四库“小说家类”的纂修史料进行全面、系统的搜集、整理,对纂修过程中的采进、筛选、编校、删改、禁毁等相关问题进行探讨,并比较研究《总目》的现存稿本、诸阁本、《四库全书荟要》《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和浙本、殿本《总目》“小说家类”提要,勾勒四库小说观念和著录体例的生成历史。
由于时代悬隔,几经书厄,两晋南北朝流传至今尚为全本的经学文献所剩无几,两晋南北朝各正史又无艺文、经籍志,唯有《隋书·经籍志》尚保存一些篇目。至清代辑佚学发达,学者于经解、类书中勾稽爬梳,使得今人可以窥探部分亡佚文献之一斑。同时,清人对两晋南北朝正史艺文、经籍志有所补修,在此基础上对文献书目进行统计、整理,亦可以展现当时经学文献之大貌。本书就立足于此,通过对两晋南北朝经学文献的全面考察,展现这一时期经学文献的特色,由此重新审视此时期经学的发展面貌及对后世的影响。
《述学》一书,综合体现了清代学者汪中的学术成就,如关于经学者有《春秋左氏释疑》《周礼征文》《周公居东证》等文,关于小学者有《释阙》《释童》《释三九》等文,关于诸子学有《墨子序》《墨子后序》《荀卿子通论》等文,皆博学深思、独具卓见之作。而《哀盐船文》《广陵对》《黄鹤楼铭》等篇,则代表了他的文学成就。此次校点,以《四部丛刊》影印道光三年刻本为底本,校以《粤雅堂丛书》本及《重印江都汪氏丛书》所收7卷本,与已有的整理本相比,保持了该书原貌,标点上也力求精确,对推动清代学术研究以及汪中研究必将有所裨益。
本套丛书是季羡林亲定自选集,是作者晚年在医院疗养期间亲自编选的作品集。文集收录了作者在各个人生阶段的代表作品,涵盖散文、随笔、游记、回忆录、日记、学术著述等,集中体现了季老的治学之志、文章之风和人格之美。《季羡林谈国学》本书收录了季羡林先生所写有关国学的精彩文章,从“国学漫谈”,到国学的范围,再到国学的重要性,通过引证举例,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对“国学”进行了深刻的阐释,季羡林对国学、人生、道德、文化、治学等领域的独到见解,展现了国学大师季羡林对国学的探索成果。
广义的抄本包括稿本和抄本,前者指著作者著作的底本,是书籍的原始状态,最能准确表达著者思想;后者系稿本或刻印本的复写本。在中国古籍中,抄本是一种特殊的版本类型,也是著述保存和流传的一种重要手段和方法。在雕版印刷术发明之前,我国图书主要靠抄本流传;印刷术发明之后,依然有不少图书靠抄本得以存世。 较之刻本,抄本有自己的特点。首先,作为作者手稿的抄本,呈现的是书籍的原始面貌,是祖本,有不可替代的意义。其次,有些书籍虽有刻本传世,但并不能反映著者原稿面貌,可能经过刻印者的删改,而根据原始稿本
本书是一部介绍经学和十三经的学术普及读物,初版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本书在结构设置上既重视每一部儒家经书的介绍,又注重经学史的梳理,可谓有纵有横,纵横交错。全书都渗透着浓浓的历史意识,即使是介绍每一部经书,作者仍极重视经书撰述人的身份、经书传授的源流、历代解经的差异及与经书有关的史事,并不是就经说经,而是从更宽广的历史背景出发来讨论经书和经学。本书谈论经学,行文简明洗练,平易畅达,使读者很容易深入经学之堂奥。
本书共分问道经史、社会生活、文以齐家、职场管理、学校教育、经典学习、历事炼心等部分,较之前两辑所涉及的问题更加广泛,所探讨的层面也更加深入。作者往往是通过或三言两语,或沉默不语,或一首普通的歌曲,抑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稍微加以回应,即可令提问者茅塞顿开,阴霾尽散,令提问者深得中华文化的奥秘。
乾隆三十八年(1773),四库全书馆开馆,于敏中出任正总裁,为纂修《四库全书》的主要负责人,常随乾隆左右。陆锡熊与纪昀(晓岚)同任总纂官,具体负责主持编纂工作。
乾隆三十八年至四十一年间的五月至九月,乾隆都前往热河行宫(即承德避暑山庄),于敏中随行,期间乾隆关于《四库全书》的旨意,以及于敏中的想法、相关事宜等,通过于敏中的书信,向在北京的陆锡熊等人传达落实。今仅存的56通书札,即是四库馆前期,于敏中与陆锡熊集中商讨如何编纂《四库全书》的珍贵史料。涉及内容极为丰富,举凡人员配备
本书从天道、学习、事业、社会、修养、情感和智慧七个角度,选取国学经典中的相关内容,进行翻译剖析,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读国学。作者毕近20年读书研究之功,耗费数年形成此书。本书是作者提倡的生活国学精髓的集结,力图对读者有所启发和收获。
《国学概论选粹》共收录六种文献,包括洪北平《国学研究法》、陶庸生《国学概要》、曹聚仁《国故学大纲》、甘鹏云《经学源流考》、马瀛《国学概论》、王易《国学概论》。
本书选择精良的版本,重新高清扫描影印,每本文献之后附录相关材料,作为补充,前撰对作者生平、内容、优劣等进行简要说明。这次整理不止是对民国文献的保护,也是立足于存真传古的基础上,在众多的国学概论传本中选择菁华,以饗读者。这些珍贵的文献对于研究中国学术思想史具有非常重要的学术价值,也是学习国学的重要门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