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定离开这颗星球》是由韩国作家千先兰、朴海蔚、朴文暎、吴定妍和李卢卡联袂著作的科幻中短篇小说集。它也是一部集中展示韩国女性科幻作家创作成果的佳作。五篇小说文体或梦幻、或现实、或温暖,但都紧扣现实,从不同视角透示出对现实世界所面临的战争、暴力、老龄化和环境污染等重大问题的思考。作家们摆脱了以地球和人类为中心的传统思维,不囿于传统叙事框架,将对现实的思考与对外太空的想象力有机结合,给读者耳目一新的阅读观感。
本书收录了付秀莹的小说名作十三篇,聚焦女性命运,探讨不同身份、阶层和个性的女性角色在都市生活中的困境与收获。故事中的“她们”,有身处广厦高楼却平凡不起眼的服务生,也有身居要职的都市白领;有受困于山野的少女,也有在田间生活了一辈子,却自愿进城为女儿分担家庭压力的母亲;有追寻真爱不愿将就的“斗士”,也有无法抑制地对所拥有的一切感到不满的家庭主妇。她们中有的清贫,有的安逸,有的胸怀大志,也有的终日为俗事所累……可所谓“幸福的人生”是否有标准答案?这些看似拥有不尽相同的生活,最终却又好像殊途同
本书从明代诗学内在问题出发,在中国诗学整体理论视野中,展开对清代诗学的全面探讨。作者提出,真伪、正变、雅俗三对基本观念制约明清诗学的历史进程。全书十六章,在充分占有并深入研究大量原始文献的基础上,揭示清代诗学的演变轨迹及整体特征,探究各时期诗学的理论问题与价值取向,考察各诗学流派的群体构成及理论主张,比较各派之间的承嬗关系与诗学异同,阐述重要诗学家的理论体系及独特贡献,对清代诗学的历史与体系作了系统而新颖的论述。
20世纪中国诗性小说的叙事传统指向一种结构之学、诗性之学、生命之学与文化之学,揭示了现当代小说叙事转型、文学心路以及纯文学话语演变的重要理论、历史和学术范畴。所谓结构,是确立诗性文本因果关系、叙事模式的逻辑依据和理论工具,实质在于研究视野上的突破与重建,以相对规范化的叙事学方法,深入诗性小说叙事的多维建构。诗性叙事不仅存在相对具体的语义结构,还牵系了诸多文本内、外因素,又是一种相对宽泛、不乏理想主义色彩的诗学、美学乃至文化现象。在此意义上,叙事传统也就构成一种有着时间、机制以及精神一致
《我们是幸运的》是由美国作家乔治娅·亨特撰写的长篇历史小说,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一个祖孙三代、共12口人的波兰犹太家庭全家人奇迹生还的真实经历写就。事实上在库尔茨一家生活的拉多姆城,三万名犹太人中只有不到三百人幸存下来。大屠杀中,这家人有的深陷隔都,无时无刻不面临着被清洗的危险;有的被潜送至西伯利亚劳改营,食不果腹、衣不避寒,还要被迫劳动;有的伪装成非犹太人,生活在陌生的社区,随时可能被人告发;有的流落海外,在法国、摩洛哥、葡萄牙、巴西之间辗转,生路渺茫。他们每个人都曾不止一次直面绝望
四位美人,四种人生。温柔贤淑的余嘉,面对老公的冷淡与不忠誓死不离婚;心高气傲的余梦,因为一个巴掌拼死也要离婚;洒脱独立的余爽不想结婚,却不得不给侄女当起了妈妈;天生丽质的余蕊一心想进入娱乐圈,屡屡碰壁的她转把结婚当理想。四姊妹在不同的道路上追逐着她们的爱情、事业与家庭...
本书是元代王实甫创作的一部爱情戏剧,和西方戏剧一样,分为叙事部分和戏文部分,共有五个场景和二十幕,主要讲述了张生和崔莺莺冲破各种封建礼教的束缚和现实生活的困难险阻,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译文尽量保持作者的愿意,向西方读者介绍中国文化,如对中医的翻译,以及对中国古代乐器的介绍,对中国诗歌、成语、谚语的生动翻译,这本书将会是西方读者了解中国古代和中国文化的窗口。在翻译的过程中,尽量保持信达雅,与此同时符合西方读者的阅读习惯。
本书是一部描绘美国锈带小镇中底层群像的长篇小说。故事以主人公小威廉·亨利·德佛瑞克斯外号“汉克”的英语系主任的视角,用第一人称的方式,讲述了一所大学的办公室政治和教职工的生存焦虑、家庭冲突、情感纠葛、身份危机等一系列中年危机,表现了人的本能与现实的冲突。作品结构完整,思想深邃,人物具有典型意义,具有较高的艺术性。该小说聚焦美国底层阶级,通过对普通民众的描写揭示美国社会现状,并探究人性背后的伦理问题。
本书借助主人公严兵这样一个有代表性的工农兵大学生的视角,讲述了一段段“缘分”和“性格决定命运”的故事。严兵在平凡的岁月里坚韧拼搏,靠着正直坚守改变命运,并扶持邻里亲友共同前进,他们的命运与时代变迁交织在一起,书写了一部当代中国百姓的生活赞歌。作者通过描写严兵这一代中国知识分子面对困难迎难而上的精神,体现出他们艰苦奋斗、自强不息、忍辱负重的崇高品格。主人公严兵不畏艰险,努力回报社会的精神催人奋进,传递了积极的价值导向,具有一定的教育意义。
路翎是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极具才华而又富争议的重要作家,贡献有《财主底儿女们》《饥饿的郭素娥》等众多优秀作品。本书尝试全面把握路翎创作历程和各时期相关研究成果,探究作家生平与作品间的复杂联系,并探讨时代语境与作家活动时空的关联。以“落后书写”为核心论题,作者摆脱了“进步/落后”“现实主义/现代主义”“集体/个人”等二元对立的论述框架,认为此疆彼界之间的“斜线地带”才是路翎创作所坐落的真实位置。路翎具有浓烈的创作个性,致力于描写“痛苦”“欢乐”“追求”与“梦想”,他关注青年知识分子在大时代里的追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