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通过对高句丽、拓跋鲜卑两个民族的国家起源过程的分析,以个案研究为基础,辅以对两个个案的比较研究,总结了中国北方民族由前国家形态向国家演进的模式。并在此基础上,对目前学术界流行的恩格斯和塞维斯的两种国家起源理论的异同与正确性进行了深入研究。既有对高句丽与拓跋鲜卑史料的重新疏理与考辨,也有对理论的反思与比较,并将两个方面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二者相互配合、相得益彰,是目前国内研究早期国家起源问题的不可多得的优秀著作。
本书叙述了作者个人、家族、家乡的发展变化,既是一部个人回忆录,也是一部家乡发展史。书中所述,体现了个人与集体、回顾与前瞻;此外,反映出作者作为外交人员特有的家国情怀,即便身居海外,也无时无刻不心系祖国。
1517年被广泛视为欧洲近代历史上划时代的一年,这本书的重点是从全球史的角度呈现1517年的世界面貌:1517年及其前后发生了什么?各级统治者、贵族与普通民众的生存状况如何?当时的人们抱有怎样的世界观,如何理解自己看到的和不理解的事物?以及他们的行为产生了怎样的后果,某些事件何以成为影响深远的决定性时刻?从拉丁欧洲到陌生的俄罗斯,从问题重重的教廷到如日中天地跨三洲的奥斯曼帝国,从阿拉伯海岸、马六甲到大明王朝,从西班牙到中美洲的阿兹特克帝国,作者展现了1517年世界的权力格局、货物与财富
本书所收书信主要包括:王国维致王潜明信98封,梁启超、胡适、沈兼士、马衡、马裕藻、蒋汝藻、张尔田、黄节、吴昌绶、陈邦怀、蒋祖诒、劳乃宣、恽毓珂、王秉恩、应奎、唐兰、顾颉刚、高梦旦、王允、商承祚、杨钟义、明义士、容庚、沈曾植、朱汝珍、内藤湖南、神田喜一郎、狩野直喜、藤田丰八等64人致王国维的信超过300封。这些书信,反映了王国维以及近现代一大批著名人物的学术与思想,可以推进对王国维等人的学术研究,也可以丰富对特定历史阶段社会状况、人文状况的认知。
阿兹特克人的历史长久以来不断地吸引着世人的目光,从16世纪最初的殖民者撰写的书面材料到21世纪的电影和书籍,对阿兹特克人的描绘数不胜数,但大多基于西班牙语文献和考古发掘成果,原住民始终是沉默的被动的客体。美国优秀的历史学教授卡米拉·汤森决心打破这种局面,她尝试研究了所有留存至今的纳瓦语编年史,替美索亚美利加原住民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从他们关于五个太阳纪的起源神话到西班牙征服后第三代人的亲身经历,汤森完整重构并精彩讲述了“真实的”阿兹特克人的故事。
里亚布申斯基家族出身农民阶层,通过几代人的努力,建立了声名显赫的商业帝国,在现代俄国社会生活中具有重要地位。作为俄国资本的豪门家族,其商业足迹遍布土地、棉花、木材、玻璃、纺织、出版、银行等多种行业,其成功密码是什么?19世纪末20世纪初,除了卓越的商业成就,家族成员活跃于社会、政治、科学、文学、收藏、艺术、慈善等领域,其社会文化基因是什么?本书通过讲述里亚布申斯基家族三代人自亚历山大一世起到1917年这一时期立身、起家、繁盛和衰落的故事,既回答了上述疑问,也呈现了家族成员鲜活的面影、独
短短几年前,西方公共舆论大概还相信,社会正在进步:民主和市场经济在全球范围取得重大进步,实现自由和解放,社会崇尚知识,生活方式多元化……这一切似乎都成了未来世界的准则。然而,最晚到了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时候,人们就不无痛苦地认识到,伴随这些进步的,还有幻想。 事实上,直到现在,社会的转型才逐渐清晰起来:原有的“工业化的现代”已被一种“晚现代”所取代,此中充斥着新的力量极化和新的矛盾——进步和困窘相伴相随。安德雷亚斯·莱克维茨直切当前社会最核心的结构特征:新的社会阶层,后工业时
本书利用传统藏文文献典籍及敦煌文献,结合对亲历布达拉宫历史变迁者的访谈资料,以“布达拉”这一特殊文化形式在不同历史时期表现出的文化内涵为主要考察对象,从空间和时间上展现了多元的布达拉宫历史及文化发展脉络,涵括建筑、文物、人物、事件等具体内容,是一部颇具学术价值的布达拉宫研究专著。
《日本文论》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主办,本辑设笔谈特辑、专题研究、政治篇、思想篇、经济篇五个栏目。“笔谈特辑”针对中国日本史研究存在引入较多难以理解的术语、短语等现象,特邀请徐建新、刘晨、梁晓奕、胡炜权、康昊、王玉玲、刘晓峰等学界七位学者探讨日本史学术名词的使用和翻译经验。“专题研究”以“日本历史研究中的文献学”为主题,以《菊与刀》、《航西日记》、敦煌本《文心雕龙》、《愚管抄》等研究文献和一手文献为研究对象,讨论了这些文献本身的价值和意义、内容特点、相关作者的理论思想和研究活动等。
本书是关于1922年的非传统传记,是对20世纪历史上一个影响深远年代的迷人记述,揭开了许多现代主义名人之间鲜为人知的联系,包括艾略特、庞德、菲兹杰拉德、希区柯克、萨尔瓦多·达利、路易斯·布努埃尔和加西亚·洛尔迦等。全书以日志的形式,通过记述世界范围内的人类学家、艺术家、舞蹈家、设计师、电影制作人、哲学家、剧作家、政治家和科学家等在1922年的重要事件,展开了一场五光十色的文化娱乐之旅。他们的作品和生活在1922年的12个月里碰撞交叠,引起了一股新浪潮,标记了现代主义的开端。